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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我的父亲,他不是领导,也不是大款,不是文人,不是艺术家,我的父亲,是普普通通的农民.普普通通的农民父亲,我没有对他有过抱怨,相反,我很敬佩他。
父亲是上世纪五十年代初出生的,由于家里的成分不好,没有赶上好机遇。小学毕业后就没有上初中,十六、七了只能目送一起玩到大的朋友当兵。父亲能做的就是在村子当普通的社员,家里没有多余的钱让父亲拜师学做家具,全凭他的努力,劳动之余做些木器拉到集市上卖维持整个家。那时侯卖东西被视为是走资本主义路线,是大不敬的。有一次父亲一大早拉着板柜去卖,很晚才回家,回家后就把自己蒙在被窝,家里人问怎么了,他就是不说话。奶奶摸了父亲的口袋,空空的。父亲那天碰上了“文革”工作组,人家割了“资本主义的尾巴”,木器被没收了。父亲在闲暇时候还学习音乐,会唱谱子,绘画也很好,当然,也没有人教他。父亲在弟兄里排行老二,那时侯农村有这样的俗语“偏大的,向小的
很早就听说好几个国家研究出人类基因转变后,人可以活1200岁多岁呢!
我给学生说了,很多学生说,活个七八十岁就不错了,活到九十就成“人训了”,要是活1200岁,真不知该怎么办?学生说的也很有道理,因为现在人上年纪了,不中用了,俗话说:久病床前无孝子。听了学生的话,我没有说什么,但我觉得他们说的不对,所以,我现在要说话了!
要是真能活1200多岁,我求之不得。
一、玩个够。呵呵!小时候我贪玩的很,整天被父亲批评。后来上中学了,总觉得小时候玩的不尽兴,我还常对父亲说起。父亲说“还不尽兴?整天说着都不听,玩的都不沾家,你还想咋样玩?”当孩子就是贪玩,那时侯玩的花样多的很,我想用120年时间胡乱的玩,寻找童年的乐趣。
二、当书法家。小时候我很喜欢写大字,还写的有那么点意思。我觉得写大字很有意思,而且这是我小时候主动做的,相对于胡乱玩,这也算是正经事儿。后来,我走到哪里眼睛也就很亮,首先就发现哪个地方墙上的大字,当然现在我称之为毛笔字。再后来,我看古代书法家的字,享受呀简直!看他们的字是这样,要是我自己写的,就自我陶醉了,还一塌糊涂的陶醉!我想用120年时间专攻书法,追上二王就够了。
三、当乒乓大满贯。小时候接触乒乓球,觉得那不仅是体育比赛项目,而且还是游戏。平时最喜欢的体育项目就是乒乓ball了。我打球很少说话,很专心的打。只要球友没别的事情,我打四、五个小时体力都没问题。要是打的时间短,总觉得不尽兴。我最好的球友就是同事强哥。我的“粉丝”也很多,都是学生。我喜欢打出漂亮的球时,他们发出的赞叹声。要是咱也能去世界赛场打比赛,一定会为国争光。瑞典有个常青树老瓦,对中国队的威胁大的很。我想用120年时间当优秀乒乓球运动员,世界上哪个旮旯有比赛,就有我的身影,其他的什么季军亚军不拿,独领风骚120年算了。
四、当音乐家。小时候没有条件学习音乐,更确切的说,没有深层次的接触音乐,不象现在的孩子,参加音乐辅导班或者把音乐家教请回家。真正喜欢古典音乐是高中阶段。那时侯就喜欢听贝多芬的《命运》,还喜欢听萨克斯曲子,如《茉莉花》、《回家》。在我心情烦躁、情绪低落时,听着这样的音乐,我的心情好极了。后来上大学,接触古典音乐就更多了,那时侯听古典音乐,不是因为心情不好,而是喜欢上它了。后来,知道了巴赫,海顿,舒伯特,莫扎特等等。古典音乐的魅力在于百听不腻,而且听一首曲子,每次我的脑海就有不同的画面浮现。再后来,我接触的乐器有钢琴,古典吉他。我觉得,学习音乐实际上是一种性情的陶冶和修身养性。我想用120年时间学会我喜欢的乐器,作更多的更优秀的曲子奉献给人民大众。我要成为世界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音乐家。呵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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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我将会更勤奋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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